可另一方面,凌小娟的生活卻開始走下坡路。跟現任丈夫李強結婚沒多久,兩人就從客運公司辭職了。李強去鐘山縣幫二姐打理工程,最先約定的是每月2000元工資,但最后拿到手的是1500元。結算工資都是妻子凌小娟去跟姐姐打交道,兩人為此有無爭執,李強并不知道。凌小娟先后生了兩個女兒,在重男輕女的當地,壓力顯而易見。她過起了全職家庭婦女的生活,一個人帶著兩個經常生病的孩子,丈夫不在家,最多兩個月才能回來待幾天。偶爾也會在家人面前抱怨,“二姐過得那么好,也不幫襯我們一把”,可這樣的話從口無遮攔的她嘴里說出來,大家也并不當回事。她沒有朋友圈子,心里的所思所想,已經越來越不為外人所知了。
雪上加霜的是,去年下半年,凌小娟檢查出患了甲亢。最近半年多的時間,她的脾氣越來越糟糕,動不動就跟家人發火。她不講究穿戴,褲子上打了補丁照樣穿著出門。為了節省10元錢也會絞盡腦汁地想半天。只要進她的屋子看看就能想象,這個破敗凌亂的房間,到底給了她多少壓抑。絕大多數時候,除了接孩子、買菜,她很少出門。雖然一直吃藥,卻療效甚微,她尤其受不了噪音侵擾,遇到孩子大哭大鬧的時候,情緒失控的凌小娟甚至會一個人跑到衛生間聲嘶力竭地大吼。
最后的結局竟如此極端。她謀劃了至少幾個月,甚至有接近警方的人士透露,凌小娟對姐姐起了殺心是兩年前。她偷偷配了鑰匙,說服了愚鈍的外甥和那個涉世未深的外甥女的男朋友,想象著只要拿走姐姐的身份證就可以占有她的財富,最終是一步步走向毀滅。■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