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擦拭,都是一種源自內(nèi)心的細(xì)膩和快樂,我閉著眼睛,靜靜地享受著那一刻。“好點(diǎn)嗎?”她很輕柔地問。“嗯,眼睛不疼了,心開始痛了”“怎么了?”“心疼你唄”“真的?”“嗯”“為什么心疼我?”“覺得你不快樂不開心”......瞬間屋子靜下來。
“其實(shí),我今天很開心的,我讓你給我送鴨脖子,一是我真的好想吃,二是想讓你來陪陪我,我一個(gè)人住在這里太冷清了,出去又不太方便,離市區(qū)又很遠(yuǎn),我開車還不是很熟練”
“我也很開心陪你 ”
“那你以后能經(jīng)常來陪陪我嗎?”
“恩。。。。。。那”
“來,把衣服脫掉,我給你洗洗”說著她就要來脫我的外套
“不用了,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洗吧”我趕緊躲避
“我給你搞臟的,就得給我來洗”她蠻橫不講道理地繼續(xù)來搶脫我的外頭啊。
我已經(jīng)躲避地斜躺在沙發(fā)上,她壓在我的身上。突然我雙手扶著她的肩膀,她動彈不得。四目相對,我的眼神噴著火,她的眼神含著淚和期許。我翻身把她壓在沙發(fā)上,她驚喜地看著我,含情而脈脈,我的唇慢慢地壓了下去,她閉上了眼睛。
吻著她柔軟滑膩還帶著鴨脖子味道的嘴唇,一開始我們慢慢地分享著對方的氣息,慢慢地在彼此嘴唇里回旋各自的舌頭,慢慢地慢慢地開始了瘋狂的吞噬,而她來得似乎比我更瘋狂。她不停地扭動著脖子,用各種姿勢體會問我的感覺,雙手緊緊地抱著我。那一刻,海浪為我們奏鳴,梧桐山的山峰為我們呼喊,林間的鳥雀為我們歌唱。那一刻,兩顆本不該但又彼此需求的心緊緊地箍在一起。
我騰出手,準(zhǔn)備解開她的衣服,她用頭朝樓上點(diǎn)了一下,我心神領(lǐng)會地把她抱起來,騰騰騰地朝樓上走去。她很溫順地靠在我的懷里。
臥室里一張好大的床,被子還沒有疊起,內(nèi)衣蓬亂地分散在床上,還有一粉紅色的胸罩躺在地下。我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。眼神如癡地看著她說“我要把你一件件剝光,然后把你從頭到腳吻一遍”她滿含興奮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我開始一邊吻著她嫩嫩的嘴唇,一邊用手摸索地解著她的衣服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