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之家網訊:中國礦業風聲鶴唳,礦業拐點論引爭議。時今,礦業大象正在“跳大繩”。特別是進入5月以來,中國礦業有點“風聲鶴唳”之感。1月~5月原油產量同比呈負增長態勢,成品油庫存走高,原油價格僅5月份就跌去25%;煤炭市場疲軟,上半年累計產煤19億噸,同比增長5.6%,但銷售不暢,全社會煤炭庫存達2.78億噸,價格走低。以主要中轉地秦皇島港5500大卡市場煤為例,6月底已降至685元/噸,比去年同期高位下降近200元/噸;10種有色金屬價格也呈逐月下行態勢,銅價維持在5萬元/噸左右,比1月份下降近20%,鉛、鋁價格已跌入成本價。
過去炙手可熱的鐵礦石,由于鋼鐵行業的不景氣,價格已跌至自去年10月以來的最低點。1月~5月進口礦同比下跌13.9%,國內礦市場也在弱勢中運行,現時的價格比去年12月約跌去300元/噸。
礦業這是怎么啦?是不是“拐點”到了?
礦業史家一直認為,礦業呈周期性的特點,從二戰后,礦業共經歷了4個周期。
第一個周期為“戰后復興期”。其顯著的標志是,二戰后第三次工業革命的興起,一些國家實施了礦產特別計劃,設立境外資源開發基金,鼓勵國際投資進入礦產勘查開發領域,為礦業的第一次繁榮注入了強大的資本。
第二個周期是上世紀60年代日本經濟崛起的“黃金時代”。這一周期是日本經濟高速發展所帶來的“杠桿效應”。全球一些礦業國啟動了大量礦產開發項目,針對的主要是日本市場。
亞洲“4小龍”的崛起,為全球礦業創造了上世紀80年代第三個周期,“兩頭在外,大進大出”的經濟模式,使礦產資源的需求不斷膨脹,從而資本不斷向礦業聚集。
第四個周期開始于2003年。以中國為首的新興經濟體經濟步入快車道,資源的剛性需求支撐著“金磚五國”向著工業化、城鎮化、農業現代化邁進。
前3個周期之間,都摻雜著礦業的低潮,比如上世紀70年代的石油危機,上世紀90年代的亞洲金融危機,礦業隨之萎靡。專家們按照波峰計算周期,礦業的繁榮期一般維持在10年。
湊巧的是,從2003年開始的礦業繁榮的第4個周期至今正好10年。于是,有人就發問:鑒于目前礦業下行的趨勢,是不是第4個礦業周期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候?
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時,有的專家、學者就發出過這樣的疑問,因為此危機的程度被稱為“海嘯”,要比亞洲金融危機厲害得多。從理論上講,礦業周期當然與經濟周期密不可分,同時還要受地緣政治的影響。進入新時期,某些礦產品又“被金融化”。因此,經濟下行必然帶來礦業下行。
眼下,歐債危機不斷加劇,美國等西方國家經濟復蘇前景黯淡,新興經濟體通脹壓力上升,增速回落,礦業自然不可能“獨善其身”。
但是,第4個礦業周期是否結束了呢?礦業的拐點來了嗎?
要回答這個問題,首先要分析引發第4個周期的新興經濟體的發展是否出現了根本性的反轉。
以“金磚五國”為例,其人口數量占全球人口總量的40%,即便是今年經濟不穩定性和不確定性加大,但“金磚五國”今年上半年的GDP增長率分別是:中國7.8%、印度5%、俄羅斯4%、巴西1.2%、南非2.8%。這說明,后金融危機固然拖累了新興經濟體的發展,但是并未造成“發動機”的熄火。而且,其“發動機”的主要動能仍依靠能源資源的供給——因為它們的發展階段為工業化、城鎮化、農業現代化時期,不可逆。
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時,礦業確實打了個“趔趄”,礦產品價格總體上平均下跌了50%,礦業股平均下跌了70%;1年后,通過種種救市舉措,國際礦產品市場回暖;到了2011年,某些礦產品的價格已超出金融危機前的價格。而這一階段,歐美日經濟體并無出色表現,“貢獻率”仍然主要來自新興經濟體。
今年上半年出現的較為劇烈的礦業下行現象,以愚見,既有市場預期的“唱衰”,也有礦產品價格的“理性回歸”。
以鐵礦石為例,今年1月~5月份,我國進口礦均價為138美元/噸,雖然比全球基準價格下滑4%,但是大大高于金融危機初步復蘇后2010年的106美元/噸。目前,我國鐵礦石的平均價格在950元/噸左右,與生產成本相比,依然有200元/噸~300元/噸的利潤空間。故此,要說礦業又進入了“寒冬”,未免有點危言聳聽。
從總體上看,第4個礦業周期既然是由新興市場決定的,那么注定是個長周期,而且有可能是20年~30年的“超長期”。道理很簡單,新興經濟體的人口基數大,邁向“三化”的時間要長。
當然,從經濟全球化的角度分析,各經濟體的相互影響不可避免,后金融危機如果持續時間很長,就像進入隧道看不到亮的話,新興經濟體發展速度減緩也在意料之中,礦業“趔趄”幾下“摔一跤”也不是不可能。但是即便有許多的“疊加影響”,這一輪礦業繁榮的周期還不至于“腰斬”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