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新網6月24日電 據美國《紐約時報》24日報道,美國撤軍后伊拉克局面逐漸失控,美軍可能不得不重返,幫助恢復該國穩定局面,目前看來美國很難從伊拉克徹底抽身。
2011年12月,美國副總統拜登前往伊拉克訪問,宣布撤軍,慶祝伊拉克戰爭的結束。不過戰爭并沒有結束,甚至連美國的干預也沒有結束。
兩年半之后,奧巴馬命令300名特種作戰部隊成員回到伊拉克,他或許還會授權實施空中打擊,以避免伊拉克政府被極端組織武裝勢力所推翻。
報道分析稱,從現在來看,當時的訪問只是一次過早的慶祝,象征著希望的破滅。奧巴馬本以為,他已經使伊拉克走上了一條更加穩定的道路,即使沒有美國的幫助,也能繼續維系。但是現在,奧巴馬卻認為,美國的外交努力和實力對于拯救它至關重要。與大多數美國人一樣,他也厭倦了戰爭。但這一段故事中,充滿了誤判和錯失的時機,奧巴馬發現,撕裂整個地區各支力量,令他就此抽身的愿望無法順利實現。
報道認為,2011年那個冬天所慶祝的撤軍,說到底只是一場失敗談判的結果。理論上,奧巴馬和伊拉克領導層都希望讓美國保留一部分駐軍。然而事實上,雙方都沒有什么熱情,而且關于法律條款的分歧導致雙方未能達成共識時,兩國似乎也都很高興。
保留的駐軍不會充當作戰部隊,但是或許可以執行反恐任務,更好地幫伊拉克部隊取得武裝分子的情報。這樣能否帶來改變無從知曉,但這個問題將在很長的時間里成為人們爭論的話題。
隨著叛亂活動和圣戰運動致使敘利亞陷入泥潭,奧巴馬政府內外的一些人士提醒道,地區內不穩定局勢可能會擴散。美國政府高估了伊拉克安全部隊的能力,也低估了“伊拉克與黎凡特伊斯蘭國”(ISIS)的力量。而且,美國也感覺伊拉克領導人及敘利亞危機使其陷入了困境,美國認為敘利亞危機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圍。
“我們需要克服很多困難——伊拉克不情愿的態度、政治困局,以及敘利亞的混亂,”美國副國家安全顧問布林肯(Antony J. Blinken)說。“ISIS發動攻擊時,我們很多工作都還沒做。”布林肯在制定伊拉克政策方面扮演著重要角色。
奧巴馬曾在多個時間點上,批準采取小規模舉措,來影響敘利亞沖突,但拒絕進行更廣泛的干預,他擔心敘利亞會成為另一個伊拉克。如今,他發現自己仍然需要面對“另一個伊拉克”,而且還是在伊拉克。這場讓拜登張口咒罵的戰爭,再一次給奧巴馬政府帶來困擾。
從伊拉克撤軍后,奧巴馬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問題上,包括他的連任競選。有充分證據表明,馬利基可能回歸以往那種疏遠遜尼派的教派政策,激起不滿情緒,并最終會營造出對ISIS極為有利的環境。但奧巴馬沒有與馬利基定期聯系,而是把這些工作交給了其他人。
“過去三年,從議會的邊緣化,到軍方和司法部門的政治化,伊拉克的社會建制不斷惡化,但卻很少或壓根沒有招致公開的譴責,美國的領導層也沒有加以制止,”布什政府的副國家安全顧問奧沙利文(Meghan L. O’Sullivan)說。
奧巴馬認為,到了伊拉克自力更生的時候了。
“很難說總統真的應該投入大量時間來維持與伊拉克領導人的關系,并保留在那里的駐軍,”同樣曾擔任布什政府副國家安全顧問的杰弗里說,“援助其政府的唯一目的就是讓伊拉克靠自己的雙腿站立起來。”
伊拉克領導人開始向華盛頓求助,美國政府的響應是增加軍火出售。美國原本可以提供小規模武器和地獄之火導彈,但伊拉克只有兩架塞斯納飛機能攜帶這種導彈。美國政府力圖得到國會批準,向伊拉克出售或租賃阿帕奇直升機和F-16戰斗機,但議員對增強馬利基的力量有所擔心,他們怕馬利基可能使用這些力量來加強他對政治的控制。
“基本上是從我們的部隊按照伊拉克人民的愿望離開伊拉克的那天起,我們就在壓巴格拉接受我們的安保援助”,并“呼吁其領導人能包容地管理國家,”布林肯說。“2013年當敘利亞的局勢加速了ISIL的進程時,巴格拉終于開始歡迎我們的幫助了,自那時起,我們一直在不聲張地增加援助,包括軍火、情報和建議。”














